前两天在云南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中,我化作一只飞鸟,翱翔于天际。那飞翔的姿态看似自由,实则充满挣扎——双翼仿佛被风力与某种无形的规则所束缚,只能持续张开,任凭惯性推着我向前滑行。
我隐约意识到,自己仍保有引导方向的能力:向上、向下、向左、向右,只需轻轻一念,便能微调航向。然而,当我试图俯冲直下,或奋力振翅冲向云霄时,翅膀却骤然无力,仿佛被什么牢牢钉在既定的轨迹上。

心中不甘,身体却无比诚实。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:我的人生或许也是如此——早已被惯性裹挟,轮廓悄然定型。纵有心高飞,也一定不能挣脱那看不见的风与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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